“这是本地五月最盛大的庙会,为了纪念西来神女的得道诞期,全城各家各户的善男信女都在为此做准备。”
“朕想起来了。”雍盛扶额,“每年朕都会敕封这个保佑衢婺风调雨顺的西来神女,派官员前来致祭。你说你们盯着的赤笠军,也采买了许多节日物资,并提前抢占摊位,准备当日贩卖?”
“是。”
雍盛颔首。
“还是没有么?”中郎将走后,怀禄忍不住问。
“嗯。”雍盛将那沓记录了各色风筝的纸摞到案上。
“最近风大,正是放风筝的好时候,每日那么多人放风筝,当真是大海捞针呐。”怀禄感慨,沉吟道,“寻了这么久,什么法子都试过了,也不见踪迹,会不会……人已离了衢州呢?”
雍盛摇头,援笔濡墨,扯过一张纸盖过案上铺陈的衢婺城防舆图,一笔一划,写了个大大的“等”。
等这一字何其煎熬?
怀禄眼睁睁望着皇帝一日比一日消瘦,目中神光一日比一日委顿,就像一朵盛放的花一日日临近凋谢之期。
衢婺地热,甫交五月暑气已盛,燠溽难当,稍稍走动两步身上便蒙上一层细汗,若不及时更衣沐浴,积汗处就如蚂蚁蜇咬,渍得皮肤又疼又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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