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阁怨声载道,毕竟要杜撰个皇帝突然消失的理由当真不容易。
雍盛也早做好了心理准备,所以等半个月后京城传来风言风语,说皇帝已病入膏肓无可奈何的噩耗时,他并不意外,甚至喜闻乐见。
毕竟圣体抱恙对那些本就蠢蠢欲动的人而言,是个绝佳机会。
果然,衢州的赤笠军坐不住了。
这日,雍盛正坐在窗下,仰头对着阳光细看那只红玉指环,上好的玉料里有深深浅浅的光斑浮跃,粼粼如波。
“爷。”怀禄领进一位金羽卫中郎将,“又到了每日汇报的时辰。”
雍盛略抬了抬下巴,示意人讲。
那中郎将请完安,清清嗓子,自靴页里掏出一叠纸,一五一十念起来,某某地界某某人在什么时间放了什么样的风筝,从人的装束打扮到风筝的形制颜色,一一描述清晰,难以用文字描述的,就配以插图,一目了然。
雍盛先大致听了一遍,又直接薅过纸张自行翻阅,并未寻到蛛丝马迹。
之后又是汇报赤笠军动向。
雍盛敏感地捕捉到一个词:“神女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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