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默的嗓音还没恢复,裴言听着,眼眶中瞬间积起热泪,伸手勾住莫默的手指。
“我在呢,莫默。”
莫默大病一场,本来就瘦削的一张脸更是面无血色,脸颊两侧甚至能明显的看出凹陷,手背上长期输液被扎的青紫,裴言握着这只苍白的手,觉得像是瓷器一样脆弱。
裴言下意识的抬手附上莫默的脸颊,语气里藏不住的心疼:“还发烧吗?觉得怎么样了?难受吗?”
说到一半,裴言自己先忍不住开始掉眼泪,她攥着莫默的手:“我都听说了,你那天是因为担心我才匆忙出门,没做好防护,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已经好多了,”莫默向来是吃软不吃硬,面对裴言的时候尤其心软,她轻轻用大拇指摩挲着裴言的手背,轻声安慰她:“别哭啊,我这个差点没了半条命的病号都一滴眼泪没掉,你这个家属怎么还哭了?”
裴言带着防护眼镜,哭了也没办法擦眼泪,只能用力眨两下眼睛,泪水把睫毛都打湿了,湿漉漉的粘在一起,倒是显得她看向莫默的眼神格外清澈。
她在莫默的病床边蹲了下来,握着莫默的手,停顿一会儿才开口:“我之前答应过你,等我回来了,就告诉你一件事,还记得吗?”
莫默点头:“嗯,我也有事情想对你说。”
裴言笑了一下:“我要说的事很认真喊严肃,我先说,你一定要仔细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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