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默点点头,她想联系的其实不仅仅是家人,还有裴言,但是身体状况也的确不允许她花费太多精力,很快又沉沉的睡去。
又过了两天,莫默的情况好转,她从原先的病房转了出来,转移到防护等级相对低一些的病房里面,也拿到了自己的手机。
几天没有开机,手机里面的消息几乎堆积成山,未接的短信电话一大堆,她一概没管,先给蒋医生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。
莫默的情况刚好一点,嗓音还是沙哑得厉害,简单说了两句,让蒋医生别操心就挂了。
挂掉电话,莫默才发觉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了,蒋医生这个再过几年就退休的老医生,自从病毒开始以后就一直在一线岗位上发挥余热,刚才莫默听着电话那边的蒋医生说话,中气十足,听起来比她健康太多。
行吧,六十岁正是拼搏的年纪。
莫默又给林峥打电话聊了两句工作,给陈晨和路朝阳打电话报了平安,唯独没有给裴言打电话。
莫默在医院病得昏天黑地,甚至都不知道裴言已经从公安机关出来了,她还不敢直接给裴言打电话,怕打扰她。
然而第二天,她心心念念的人就自己跑到病房里面来了。
裴言穿着白色的防护服,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,被医护人员领着,走到莫默的病床前。
莫默没戴眼镜,一时间没认出来面前全副武装的人是谁,只是觉得莫名其妙的熟悉,眯起眼睛一看,试着叫了一声:“你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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