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他那次来我家,问我弹的什么,我告诉他了,就再没说过别的话。”
“是吗?”梁北林语气平直地疑问着,“那你弹的什么,为什么要弹,弹给谁听的。”
程殊楠变得很不安,小声答:“是梦中婚礼,想求婚用……弹给你听的……”
“既然是弹给我听的,”梁北林低头看着他,说,“那我现在想听。”
之前宴会上那场争执在今夜突然接续上。梁北林是不肯吃亏服软的人,他在程殊楠那里从未有过被动劣势的地位,即便当时争论没有结果,目的没有达成,之后他也会抓住一切机会找补回来。
如今再提,程殊楠再也不能倔着性子说“我不弹”。
“好。”
程殊楠慢慢从床上爬起来,看起来没有不愿意,但一对又黑又圆的眼睛很空,湿乎乎的。
又问:“去琴房吗?”
梁北林很深地看着他,没接话,而是说:“我是假的,一切都是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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