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策听了半晌,道:“若敏之一心求腿疾痊愈,只怕当时已经着了道,不过这邪道也是怪异,怎么竟敢找去敏之府上?”
宁珏不咸不淡道:“这几日我们追查下来,发现邪道拉拢的目标多为病患和突遭大难、际遇极坎坷者,而在这其中,邪道似乎对朝中官员极其家眷十分看重,但诡异的是,目前探查下来,还没发现他们图财图名,这反而十分可怖。”
姜离还不知详细,便问:“又查到了朝官身上?”
宁珏欲言又止,“不错,不过眼下还不好细说。”
李策在旁道:“拱卫司出手自然是快的,我前两日提起过的畅春楼查的如何了?”
宁珏道:“你提过的那位戏伶确是邪道中人,已经拿了,正在审,她有心拉拢你倒也奇了,你这些年可是顺顺利利没遭过什么波折。”
李策轻啧道:“我好歹也是宗室子弟,我若真信了邪道,好歹能骗些钱财不是?”
姜离震惊,“小郡王也遇到了”
李策耸了耸肩,“半年前的事了,这两日我才想起来。”
宁珏道:“可见这邪道啊,不是咱们想的骗取钱财就好,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图谋,此前没查出来也就算了,今岁他们盘子铺的越来越大,破绽也就更多,如今拔出萝卜带出泥,一个也别想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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