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腊月,那阵子她睡得如何?可有别的不适?”
“似睡得不算太好,说夜里总有噩梦,还有呼吸紧促之状,但那时她为翊儿做了许多,因我每日担惊受怕,我只以为她也担心翊儿太过。”
姜离盘算着前前后后诸多病况,虽觉得有些怪异,但因二人所言皆笼统,她一时也不好肯定怪在何处,宁瑶见状便道:“姑娘想不出异样也无碍,时隔多年,尽力便是了,且如今还无证据表明那位太医定有错处,这罪非同小可,还是谨慎为上。”
姜离自然不想冤枉任何人,忙应道:“娘娘说的是。”
从东宫出来,姜离心间沉甸甸道,“这样查不是个办法,宁娘娘也说得对,在周瓒身上还没有找到实在证据,也不知太子那里何时才能有消息。”
话音刚落,不远处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,竟是和公公,他像等了姜离许久,此刻迎上前来道:“薛姑娘!皇后娘娘要见您”
姜离已多日未给皇后请安,应下后问,“娘娘如何知道我在这里?”
和公公笑道:“娘娘虽然避世,可还算耳清目明呢。”
姜离恍然,不敢再问,一路跟着和公公往内宫而去。
待过了仪门,姜离不必抬眸便瞧见了东北方向高耸入云的楼台,她惊讶道:“万寿楼盖得好快,已经封顶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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