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人媒体能得罪起,有的人得罪不起。”池锐嗤他,“这都看不出来,我就是那个能得罪得起的。”
叶际卿心里很不是滋味,里面包括池锐的隐瞒,好友的亡故以及...他利用小甜甜的号跟池锐聊了四年也没有得知的无力。
二人在房顶上待了许久,池锐看上去没什么异常,手机不关但也不会特意去看,有人发消息他也正常回复,似乎已经强大到某种地步。
“等老李腾出手来他应该会处理。”池锐裹着他的衣服说,“等他消息吧。”
叶际卿看着他的头顶,问道:“你帮过李坤什么忙?”
“误打误撞。”池锐笑的有些苍白,“我们的车被甩了好远,说巧不巧地他挡了一场灾。”
叶际卿眉尖动了一下,生出许多愧疚。当时他只顾着跟叶启邦斗法,忙完了工作再抽出时间给他找点儿不痛快以作反抗,那段时间忽略了池锐很多,连那场生变的车祸时间及地点都无从得知。
“你有一次跟一个项目去外地待了几天。”池锐看出他想问的,“就是那几天,海阳放假,我们出去玩了三天。”
“耳朵...”叶际卿问,“也是?”
池锐点头,抬手摸了下耳垂。
这么多年,在刻意的疏导之下他已经记不太清当时的状况,只记得医院太平间里的白布是那么刺目,周围安静到令人心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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