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要担,也有许多情感比爱情更重要,我不能为了贪图什么就扔掉一些东西。”池锐侧脸看他,抬手勾了勾他的手心,“况且你当初被你爸逼的快没活路了,我再想拉你进来,也得以当时的状况做衡量。”
毕业前夕他跟叶启邦的关系到达了某个临界点,或许是常年压抑的情绪在后期开始一点一点裂开,叶际卿那时实打实地跟他叛逆上了。
叶启邦总爱规划他的人生,他去设计院实习,没日没夜地加班,呕心沥血的作品最后他却没有资格署名。
叶启邦说这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一步,以后站稳脚跟,有了自己的位置,他才能自己说了算。
叶际卿跟他爸明里暗里叫上了板,实习了多久就别了多久,后来回家池锐都说他变得阴阳怪气,实在觉得没意思他才跟叶启邦挑明不在他手底下混了。
“叶哥,刚刚池樱给我打电话了。”池锐说,“她说...她不方便出面,只能靠我自己了。”
“嗯,我在呢,别担心。”叶际卿问,“你爸妈怎么样?没事吧?”
“他们估计都不知道。”池锐笑了笑,“挺好的,我从小不省心,好不容易安分了这几年,又给他们折腾了一回大的,差点儿把他们也拖下水。”
“你看到了?”叶际卿问。
“看到了,不过没的真快。”池锐苦笑了一声又问,“你说他们知道了我就是池家的小儿子,还敢这么猖狂吗?”
叶际卿问:“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突然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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