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亭益木就是前车之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想早早的步入球场,如果在排球上怀有报复,高三时才成为首发就太晚了,尤其是二传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会喜欢坐冷板凳,更没人喜欢被人俯视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面对和他差了两级、身体还未发育起来的天才学弟,优秀如及川彻也会警惕、担忧;而脾气好如菅原孝支,在面对远远超越自己的影山时,即使理智明白一切利弊与客观事实,还是会忍不住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是情绪的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影山飞雄对东京的事一无所知,从自己所接触过的事务来看,也能窥见一二那种令人心酸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那家伙好像完全无所谓呢,但你要说他不喜欢排球的话,有没必要放弃以前的项目,没胜负欲和自负心的话,更拿不到全国冠军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半泽前辈心理素质很强。”影山说出了宫侑所说的结论,“练习时能看出来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是面上平静如水的佐久早,在扣球被拦时也会不爽的撇撇嘴,但半泽雅纪除了调整状态重来外,好像就没别的反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吧?那种家伙要是比赛时遇上的话,可太——麻烦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完全用不上什么心理战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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