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以前在球场上因为失分或被人抓住节奏而产生的焦虑和急躁,他已经能很快控制住了。
在集训时,宫侑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。
“你知道雅纪那家伙最可怕的一点是什么吗?”
想了半天,影山才迟疑地问:“……扣球?”
“不不不,不是那么常见的东西。”宫侑蹲在地上,笑得像个偷到苹果的狐狸,“木兔光太郎你知道吗?”
“他俩就是个极端——起码我没有见过,也没有听过雅纪那家伙什么时候有过心态失衡的事。”
那次他们聊了很多,宫侑本身就不是话少的人,即使影山说的最多的就是“什么”,涉及到他感兴趣的话题,也会打开话匣子说下去。
“井闼山‘二传地狱’的名字你听过吗?嘛,到你这界不知道还有没。”见影山摇头,宫侑解释道,“因为他们连续几年都有很优秀的二传手,就出现了全国级的二传做替补,甚至连替补都做不上的情况。”
“我算算,啊,是你国一那年,全国第一的二传手就在井闼山,是高二生吧,饭纲入学后没多久就成了替补,他们原本的替补菊亭连替补都不是了。”
再之后,就是饭纲步入高二,高三的菊亭益木重新成了替补。
“所以到我们这届时,国中时有些名气的二传都不愿意去井闼山,嘛,毕竟没人愿意去坐冷板凳,谁知道之后有没有天才学弟再来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