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泽雅纪哑然,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,但看得出来确实被伤得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菊亭欣然点头:“哦,知道了,你不喜欢女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就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那你现在和以后喜欢男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男人也不喜欢。”护松一噎,论吵架和诡辩他绝不是菊亭的对手,像是觉得自己说得不够肯定,他还加上了手上动作,“达咩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一直沉默的谢尔顿教练磨了磨下巴,默不作声地思考着,有种莫名的猥琐,突然插嘴道:“那你喜欢什么?动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洲人是没有下限的,或许日本人的变态可以与之一战,但护松正辉现在显然是个未被社会污染的纯情小白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猫猫就够了!淑女!蛋仔!夫人!汤圆——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家伙,你家四只,看不出来啊,正辉你脚踏四条船。”菊亭益木一语惊人,许久不见,再见誓要撕破好友的遮羞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是个失恋吗,有什么大不了的,我每学期都在失恋。”他继续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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