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又是被多年难得的冠军感动到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哪儿有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男性的泪腺就像大坝,只要打开,奔流的水根本就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怎么了?”跨过边栏,跑到球场来和大家合影的菊亭益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饭纲掌在接受采访,浦野在组织采访,一时间这里比较靠谱的也只有半泽雅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受到前辈的视线,他略有沉默,然后才说:“刚刚采访时,记者和他八卦了感情经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感情经历对护松正辉来说,就和男人的□□一样,根本戳不得,提都不行,这也是他们在排球部从来不问别人有没有女朋友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菊亭益木从不抽烟,但他突然想像向太郎一样,在这个时候来根华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呜呜恋爱,呜呜初恋什么的谁要啊!”护松的情绪非常激动,但还记得这是在公共场合,只是抽抽噎噎地低声抱怨,“那该死的初恋!我以后再也不要喜欢她了!女人都是那样子呜呜呜呜呜呜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分愤恨,非常凄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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