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热血下头,身上瞬间冷静下来的半泽雅纪连忙低下头道歉,“我没想到会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抱歉呢,和若利训练时也有发生过这种情况~”天童觉毫不在意地挥舞着手掌,可惜濑见并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,推着他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,濑见还看了半泽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想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光是教练不同,不光是他们有所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……差距有些过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决赛的现场只余下欢呼声,人们还在为刚刚的那球叫好,为井闼山的领先庆幸,没多少人在意这点小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白鸟泽的人会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问候了天童情况的鹫匠教练,在前一刻也感慨着“他很适合白鸟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藤教练没有言语,他只是觉得——牛岛真的很适合当鹫匠教练的学生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赛仍在继续,显然,人们给予欢呼声最大的位置就是自由人和攻手,险中救急的救球和一球定乾坤的扣杀总是令人心潮澎湃,而作为中枢和纽带的二传手往往是默默无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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