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判已经吹哨,他眼睛在球场的边线上又看了一圈,好像没发现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4:1~”网前,饭纲掌还学着他之前的语气隐隐炫耀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不稳重呐,饭纲同学。”他也没生气,或者说天童觉从不生气,白鸟泽的副攻和往常一样在身前灵活地伸着手指,球场上拉仇恨的话又要马上脱口而出,“不过小学弟那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童。”突然,牛岛若利开口将他的话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善言辞的王牌眉头微微皱起,那双平静的眼睛中也满是不赞同:“你的手受伤了,去包扎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呀。”天童觉抬起右手,才发现自己食指的指甲间隙已经渗出了血,周围的皮肤也在泛着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自以为能挡下的那球狠狠冲击了手掌,以至于他根本没察觉到自己的手指发生了什么变化,而激烈的情绪本就可以遮盖疼痛,对于将注意力都放在比赛上的他,自然也将疼痛这种东西放在了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不过是一种主观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厉害啊。”他感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那下劲儿大的还以为是若利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