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啊,我白天还在信心满满地觉得琴酒那里很好糊弄,他现在怎么这个样子?他是发现了什么吗?

        小丑竟是我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可是,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琴酒在场的时候我的表现,无论是昨天和库拉索在一起,还是今天和贝尔摩德在一起,都没有问题啊?我以前也是这个样子的,没有区别,我敢确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我就只能选择装傻了,我一歪头,眼睛的:“我难道还会讨厌库拉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琴酒当然能够看出来我的装傻,他单手解开安全带,紧接着就把手扣上了我的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叫一个行云流水顺理成章,熟练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下巴下的软肉被他用拇指的指腹摩挲着,因为太习惯了我甚至不仅不紧张,还在老神在在地想琴酒为什么这么喜欢捏我下巴,是感觉这样手感很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如果去朗姆手下的是你,你会和她现在一样?”琴酒祖母绿色的长眸眯起,唇边带着讥讽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还有这种事?”我大茫然,我曾经还有可能去朗姆手下吗?我只知道满十八岁之后我就被安排了身份进了酒吧,完全不知道我曾经差点被朗姆要去当下属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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