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尔摩德是不怕琴酒不满的,反正琴酒也不能对她怎么样,她还一向自由,过几天去哪里了都不一定。我则是与贝尔摩德完全相反,贝尔摩德可以直接走人,我是一直一直在东京和琴酒绑定的诶!
公然把琴酒当代驾司机的这种不尊重行为,为了避免琴酒报复我,比如说给我加点什么任务之类的,那我肯定是不能做的。
于是我还是屁颠屁颠坐到了副驾驶,还顺便给琴酒库库库一顿夸,夸他开车的样子都帅气得与众不同,果然是我们黑衣组织里干什么都是第一名的。
哇,我那么恶心琴酒的时候,琴酒都没用现在的眼神盯着我诶。
我浑身都毛了一下,拖长着声音提醒他:“呃——琴酒?你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?”
琴酒只是看着我,把我盯得从疑惑不解到摆烂任他看,还把双手放在下巴下面晃悠手指之后,才无语地嗤笑一声,发动了汽车。
“你昨天倒是很黏着库拉索。”
天知道当我听到琴酒冷不丁的这句话的时候有多震惊,我茫然地发出声音:“啊?可是我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库拉索吗?”
贝尔摩德目前的住处和我家离得很近,所以说话间琴酒便将车停到了公寓楼下。他熄灭火,语气平静,目光也平静地看进我躲闪的眼里。
“是吗?你真的只是喜欢库拉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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