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肴:“可以吗?”
我面无表情:“花五千块钱请一个只输入不输出的饭桶是为什么。”
“卜苍声你真刻薄。”
那天晚上聊了什么,我已经想不起来了,应该是诸如此类的没营养话题,后来提及,又是一段难得喘息的微小幸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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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赴往英国,我已经不再眷恋站在机场落地窗前远眺时看到的那一抹红旗,而是开始对食物抱有种生离死别的不舍,上飞机前依依不舍看了我哥一眼,看了远处的火锅店三眼。
无他,我实在担心秦祺雅搬走不给我做饭了。
好在我的担心并没有变成现实,秦祺雅在看到我的那一瞬大呼小叫扑过来,给我一个奶油甜香味的拥抱:“笙笙!”
我见到她,呆呆地不知不觉流下泪。
她又手忙脚乱为我拭去:“哭哭哭哭什么呀,多大人了,还这么爱哭。”
我从她的指缝里小心翼翼地看她:“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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