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我放着春晚当背景音,三个人都没看,聚在桌子面前吃饭聊天。
纪肴塞下一块肘子肉,感慨:“一晃几年了,笙笙居然二十岁了,感觉什么都没变。”
我们从没告诉过他卜家的变故,他是个纯粹的人,不该牵扯进来。
窗外的第一朵烟花绽放,新年的钟声敲响,我哥在钟表滴答声中低声道:“真好,以后也不要变了。”
纪肴大惊失色:“你要养她一辈子啊?”犹豫了一下,又说:“能带上我吗?”
无人应声。
他又自言自语:“天呐,我太想被包了,是个女的就行。上次去应聘那老板想睡我,我把他拉黑了,再不拉黑我怕自己抵挡不住诱惑出卖身体和灵魂......这个世界对我太冰冷,为什么你们都是霸道总裁文学,到我这就是脆皮鸭?”
我:“你太没追求了,你就不能自强吗?你怎么要求这么低?”
“我没有追求,我只是二十一世纪阿q而已。”
阿q这些年消极很多,反对先苦后甜,崇尚先甜后死,每天用精神胜利法战胜世界,看起来更像病人。
我哥:“你可以去英国做笙笙的陪读,一个月五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