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他的状态极差,可偏偏言谈举止与平常无异,骗过所有人。甚至还有人说他冷血,爹没了妈病了,该吃吃该喝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分手的导火索是他去学校参加毕业典礼那天。他被商令舟的表弟出言嘲讽,失手伤了商令舟,望着商令舟满头的鲜血,他彻底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里,周敛的母亲亲自来找他,希望他能放过周敛,不要再让周敛为他的事奔波,抚慰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深陷泥潭,就不要再拉个人垫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兰去世后,他告诉周敛,他已经委托律师盘点华兰的资产,并将所有值钱的东西变卖。剩下的钱大概有一千多万,足够他挥霍。他受够了这样的生活,也受够了周敛的繁忙。他想找个每天都能陪着他,有需要时就能立刻出现在身边的体贴男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恋爱这几年,他腻了。他喜欢周敛,但更多的是享受被爱的感觉。华兰离开后,他想换一种独立的生活方式,所以他不需要周敛再陪伴他。他想和美国的生活彻底切割,周敛也是在他切割的范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采星突然摊开手掌,怔怔地盯着空荡荡的指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那天说完,周敛攥着他的手平静地问他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采星,所以我从来不在你的必选范围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坚定地回答,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敛没再问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迎着唏嘘的风声中,他默默咽下哽咽,佯装平静地走到周敛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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