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无血色,静静站在原地,僵硬地迈开脚,却碰巧踢到一块石头。这块石头不大,却令他踉跄地扑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的痛感陆续传来,他望着那些尖锐的岩石,垂着眼眸缓缓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君山赶走他那天,是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华兰骗了我,你虽然不知情,但并不无辜,你享受了18年本不该属于你的父爱,我怎么可能不恨你?其实你如果能和周敛结婚,我不介意继续当这个糊涂爹,假装这事从来没发生过。很可惜,周敛的母亲今天上午找到我,警告我不许再以周敛的名义结交任何商业伙伴,她正在给周敛物色门当户对的未婚夫,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你。当然,她说了,你可以继续和周敛交往,只要你愿意,地下情人的身份还是给得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采星僵硬地走着,吸着鼻子忽然笑了。每离周敛进一步,都好像在被毒蛇缠紧一些,毒液逐渐渗进肺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敛母亲说得没错,他的确配不上周敛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更讨厌那时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有资本,他完全可以在周敛带他去纽约的公寓时果断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当时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停掉,离开林家时又没带走任何东西,华兰的病已经步入晚期,他没办法拒绝周敛的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这样的自己更卑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段时间他根本没办法面对周敛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夜晚,他被周敛搂在怀里都是痛苦的,他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,却又不敢表现出来,装作睡得很饱很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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