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度念带来的行李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,男人手腕上也空空如也,被视如珍宝的手链不见了踪影。
脑袋一阵钻心的痛,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被连根拔去。
感受到脑子里剧烈的疼痛,傅枭才终于有了动作。
他扶着落地窗站起来,脚步不稳地走到茶几前,拿了花瓶走回来,狠狠砸向落地窗。
清脆的一声响后,瓷片碎了一地。
黑夜已然降临,万家灯火亮起,落地窗上映出男人面无表情的脸。
他弯腰捡起最为锋利的那块瓷片,抵在手腕上方,尖锐的瓷片轻易地刺破皮肤,鲜血滴在厚厚的地毯上。
手腕上还有手链留下的印子,是那人存在过的最后一点痕迹。
男人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,拿着瓷片的手用力,在手腕上方的位置一笔一划。
最后一划落下,瓷片被扔回了地上。
鲜血顺着指尖滴下,一个字迹清晰的“念”字覆盖了手腕上的印子,像是一个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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