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力气越来越轻,度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,应该用不了几分钟,他就会彻底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枭颤抖着,将他用力抱进怀里,身体紧紧相贴,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了。”度念抬起手,轻轻擦去男人的眼泪,像以前那样轻声安抚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流露出的温柔就像是一把利刃,将傅枭的五脏六腑都绞碎,汩汩地流着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逐渐模糊,度念的手无力地垂下,把头埋在傅枭的颈窝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陷入黑暗后,身体变透明的速度陡然加快,即使男人将他抱得再紧,也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傅枭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整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没有变化,似乎房间里始终都只有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落日西沉,冰冷的余晖洒进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跪在落地窗前的剪影像是一幅绝望的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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