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x1了一口气。
「也被她重塑了,我的大脑、我的意志、都成了执行她剧本的工具。我引诱你、接近你,让你信任我……那都不是我……」
他说到一半,却再也说不下去,因为他自己也知道,那句话是个谎言。在引诱她的过程中,那份不受控制的心动,与温暖是真实的,那份在【瓷眠社】外,等待她时的焦急与关切,也是真实的。
「对不起。」
最终,千言万语都只化为了这三个无力的字,他这位一生都在享受着他人忏悔的导演,第一次向别人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。
沈瓷叹了口气,缓缓侧过身,看着眼前这个,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挣扎的男人。她那双总是像冰山一样的眼眸中,看不出是愤怒还是怜悯。
「苏梦把你当成工具。」
她轻声说,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份,与己无关的屍检报告。
「而你,也把我当成工具。贺以宣,在这场游戏里,没有真正的导演,只有被提线的人偶。」
这句话没有责备,也没有廉价的同情,只有一种对於同伴的理解。
贺以宣彻底愣住了,他不是没有预想过,她会愤怒、会鄙夷、会转身离去,却从未想过,她会用这样的b喻,来剖析他们共同的悲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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