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想再多看那个孩子一眼。
想问他，如果你知道未来的你会成为一个说话油滑、笑声刺耳、整天观察别人如何崩溃的裁判——你会选择乖乖照着大人说的活着吗？
孩子没回答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盯着自己的手掌。那掌心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，像是谁偷偷在上课前写下来的。
我知道那些字是什麽。
那是他记住的游戏规则——这世界的规则。
如果你不乖，就会被丢下。
如果你不服从，就没有人Ai你。
如果你不完美，就没有存在的资格。
如果你不伪装，你就会被抓住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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