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知道这游戏有漏洞,对吧?」
我再睁开眼,发现那个孩子还在那里。
不,不是「还」。是「又」。
他又一次撕掉了成绩单,又一次把它藏起来,又一次,被门外的母亲责备、指责、否定。
这循环没有结束。这是我被改造裁判之前,被带进深渊之前的日子。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被选中的,现在才明白,我是被抛下的。
我成了这场游戏的守门人,只因为我b其他人更能服从规则,更懂得闭嘴。
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只是工具,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那种。如果我本来就只是工具,那我现在想自毁算不算违规?
系统发出滋滋声,像是无法承受混乱资料的压力。我勉强拉回意识,试图将其他玩家传送出去。
地图要崩毁了。如果我不动手,这些人会Si在自己的记忆里,然後,再也无法醒来。
可笑的是,我竟一点也不想救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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