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惊讶。」陈季勇说完又改口,「可能也有惊讶,但不只这样。」
「一个活生生的人走了,就算不少见,我也不应该觉得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」陈季勇一字一句认真的说,他望进男人深棕sE的眸子里,嘴角向下撇,「我觉得有点难过。」
「那个人是你朋友,你应该更难过。」少年这句话重重落在耳膜上,在心底回响。
徐育卿仰起头,缓缓闭上双眼,眼皮微微颤抖,像是在努力掩饰什麽。陈季勇很T贴地移开视线,不再一直盯着他。
「我……」徐育卿才刚开口,无法忽视的颤音迫使他停下,深x1一口气後,才勉强启唇,「我只是觉得那个朋友说的对,有些事情其实不是人能控制的。」
徐育卿抬头将里头剩下的酒Ye一饮而尽,握着铝罐的手微微发颤,为了不让其掉落,他只好更加用力地握住罐子,指尖微微泛白。
「他知道他无法适应所谓正常的生活,只有我不知道……」徐育卿垂下眼帘,手里的铝罐被捏到变形,他扬起半边嘴角,露出嘲讽的笑容,「我什麽都不知道。」
男人的话音落下後,过了很久两人都没有开口,沉默蔓延。
正当徐育卿想挽回被Ga0僵了的气氛时,少年终於出声,「你知道很多啊!」他说话速度b平时慢,还有点大舌头,「你还会很——多很难的数学欸!」
少年这句话一出口,徐育卿便确信他醉了,也不知道方才那段掏心掏肺的谈话他听进去多少。
徐育卿用手撑着下巴,盯着趴在桌上的陈季勇,这几天来烦躁的心好像被抚平,他有没有听进去、醒来後会记得多少,好像都不重要了!
「你刚刚还说自己不会喝醉欸——」徐育卿语带笑意,饶有兴致地盯着面sEcHa0红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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