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不防一个提问,徐育卿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,茫然地开口,「什麽……?」
「为什麽不开心?」或许是藉着酒意,陈季勇想到什麽就脱口而出,直白地问道。
徐育卿缓慢地眨动双眼,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。
陈季勇觉得脸有点热,他趴在桌上,把脸颊靠近冰凉的易开罐。尽管动作变化,他的目光却没有挪动,一转不转地望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「我有一个朋友……也和我一样。我第一次去中途之家前,他和我说我们很难习惯那种生活。」徐育卿的嗓音有点低哑,让人有种他快哭了的错觉。
陈季勇沉默地看向他,试图从男人的表情读出情绪,可对方却忽然扬起唇角,「他说的没错!」徐育卿耸耸肩,无奈地说,「我的确适应不了。」
「你最近才刚离开中途之家?」陈季勇不懂他提起这件事的原因。
徐育卿摇摇头,接下来的话宛如扔下一颗炸弹,「那个朋友好像Si了,因为前几天那个台风。」
在陈季勇十七年的人生中,还未实际经历过生离Si别,对他来说这件事很难想像。他张了张口,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回应,只好呐呐地阖上嘴。
「不用这麽惊讶,其实还是会有街友顶不过寒流或台风,这不少见。」徐育卿努力想让气氛不要这麽尴尬,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很平静,可攥紧的掌心还是泄漏了他的情绪。
他深知阿丰哥不是被台风击倒,在那之前他就已经被生活摧残得苟延残喘,台风只不过是一个契机……
一个徐育卿拿来安慰自己的藉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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