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本是跑来质问她,陡然目睹这香艳的场面,连该说什么话都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将灯放在床头柜子上,讪讪地将另一手拿着的一簇月季花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着是立即扭头离开,还是等她揍完他再走。可他寒潭似的眼睛贪看这美景,半步都不舍得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雪蕙冒火了,这人居然不经她同意,夜探她的闺房。她喝了酒,怒火上涨,理智全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直接将人拉上床,几针扎下去,将他的双手绑在床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拔步床架比书房的软榻高,他的手高高吊起,头和肩膀靠在床架的软垫上,后背和腰部悬空,下身又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雪蕙似笑非笑:“谁准你如此无礼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求生欲不高,弱弱地说:“往常你都穿的很严实。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雪蕙以为他会道歉,谁知他下一句居然说:“请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而怜惜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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