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每次打的那个电话号,你记住了吧?”
丝黛拉迟疑地点点头,罗西一直没有避讳她,而电话虫的号码也不算长,都不需要她特意去记住,那串号码就已经烂熟于心。
“如果一旦这次我出事了……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,你就给那个人打电话求助。”男人凝重地说,直直地望着她的金眸。
“……别这么说。”丝黛拉蹙眉,不赞同地望着他,“你不会出事的,罗一定会吃掉手术果实、我们也一定会成功离开的。”
罗西南迪叹了口气,他知道丝黛拉不是喜欢听悲观的话的人,但他这次隐隐约约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而且……他属于背叛了战国,明明是这颗果实是要给海军的,但是为了医治罗的病,他不得不与战国的意愿背道而驰。
“我给你的生命卡,你收好了吗?”
丝黛拉迟疑了一下,然后从怀中的暗袋里掏出来那张纸片,放在手里看着。
她得把它换一个地方,虽然水火不能破坏它,但太容易丢了。
女人轻轻把罗放到一边的褥子上,然后从贴身的腰包里拿出来一个眼镜盒。打开之后,里面是一副墨镜。
那墨镜的样子有些古怪,看起来倒是和多弗朗明哥平时戴的很像。这是偶然一次在某座岛屿上,他们给罗看病的时候恰好遇到了当地的节日,在专门卖装饰服饰的店的橱窗里,她看见了这副墨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