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年端着两杯茶水回来,一杯放在床头,等萧路醒来喝。
一杯拿在手里,喂自己,嘴还不闲着:“我跟老卓都疗不好,怎么?你自己干的坏事,自己来收拾啊?你也未必疗……”
“沉睡诀!”秦越完成施法。
“当啷”!迟年手里的茶杯惊得掉落,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“什么玩意儿!”他跳起身,来不及骂秦越,连续指向萧路:“醒来!醒来……疗!他妈的……疗!醒来!”
萧路的神色比先前看着从容了些,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一点,呼吸更为平稳。
只不过……更难清醒了。
迟年踩着瓷杯碎片,跳过去一把揪住秦越衣领:“你害我兄弟还嫌不够?”
秦越毫不害怕,也不惊慌,只道:“你着急把他叫醒做什么?”
“废话!你愿意像个活死人一样躺板板?那你自己去躺啊!”
“他醒过来!”秦越也用吼的,“看见外面那个孽障,他过得去吗?他能放过姜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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