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卓道正仔细琢磨迟年的话,突然整个人一抖,“哇!不好!”
“干什么?!”迟年被他吓得也一抖。
“夏泽一个人在外面!”卓道正扭头就走。
“那又怎样啦?”迟年在他身后大叫。
“他要在酆都出事,等萧路醒过来就完蛋了,萧路肯定会把酆都掀了。我得去守着夏……”卓道正猛地收住话语和脚步。
秦越站在他面前,脸上挂着明显的怒色,双颊微微发红。
卓道正没多想,只道:“萧路在里面。”绕过他,瞬移出去。
卓道正的卧室内,只剩下对外界无知觉的萧路,以及知觉过剩的迟年和秦越。
“你还有脸来。”迟年吹胡子瞪眼,给萧路掖好被子,转身去倒茶。他故意将动作放得重,茶壶茶杯丁零当啷响个不停。
响声中,秦越只低头注视萧路。
“不就是手重吗?我也手重!我对物件使大力气,绝不对兄弟使。对兄弟手重,算什么本事?”
秦越皱皱眉,当作没听见。而后他对着萧路伸出手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