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言:“沉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疏礼黑眸中忽然闪烁了下,抬起头,极轻地重复:“……沉阳?”

        邵乐送乔谅回去的时候,有些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在戒指上反反复复地摩挲,挠着头发按着脖子呃呃嗯嗯好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学校来了个教社会心理学的教授,过两天就会正式上课。”他说,“深造回来不久的,不知道水平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谅也没在意,“是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又失败了,邵乐再次换了个话题,说:“哥对他们还是太心慈手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光电梯一路下行,窗外的光在乔谅深邃眉眼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了下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会觉得我变了,不再像你印象中那么清高善良,推拒你的帮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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