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叫贺敬珩舒心:“毕竟,贺礼文这些年做了太多让他失望的事。”
剥夺继承权。
赶出锋源集团。
从此与贺家桥归桥、路归路。
这是他所能想象到的、对贺礼文那种混蛋最好的惩罚了。
阮绪宁亦然。
她弯起眉眼,嘴里小声重复着“太好了”。
贺敬珩专注地看着那张表情丰富的小脸:“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?怎么,现在只会‘太好了’这三个字了?有失你语文课代表的水准啊……”
阮绪宁眨眨眼,半晌才意识到这是调侃。
但她并不生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