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敬珩偏过脸:“吓到了?”
经历方才一路“闯关”,男人身上的西装已然多了不少褶皱,就连西裤裤脚上都沾了灰尘。
阮绪宁点点头:“才没有。”
身体很诚实。
语言却在硬撑。
想了想,她又老神在在补充一句:“……是很特别的人生体验。”
贺敬珩轻轻挑起眉梢,任由笑意蔓延。
意识到贺礼文再没有了作妖的资本、闹心事终于告一段落,阮绪宁紧绷多时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:“之前怎么都没听你说起,爷爷和贺礼文断绝父子关系了?”
“毕竟是他们父子俩的事,没有公开之前,我也不好到处说。”
“但爷爷今天亲口把这个决定告诉媒体记者了——他这就是在向外界宣布,贺家可以没有贺礼文,但不能没有你贺敬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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