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郁,不能杀人。向云来说,我不想跟杀人犯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隋郁良久才回答:你也不想跟杀人的帮凶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向云来轻飘飘的心又多了一点儿忧愁。但这忧愁跟他自己和向榕关系都不太大。他心里想的只是,不能让隋郁杀人,也不能让那个无辜的人被隋家害死。他想起挎包里还装着的阿波罗。蓝色的阿波罗,能击溃隋司的阿波罗。一直紧逼隋郁去寻找那个孩子的,正是隋司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把剩下的40ml全部注射到隋司的身体里,会发生什么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想象陡然令他亢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干掉了隋司,隋郁是否就不必再去做这件脏事?那未知的ta是否能暂时得到安全?不,不对。想想秦戈的话。向云来在自己的心里承认:不是为了隋郁或者其他任何人,是他自己,想让隋司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往当然不是这么激进的人,想杀死某人的念头也从来不会在他脑海里扎根。他不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实在太过于憎恨隋司,还是因为阿波罗这个蓝色的可恨的药物,会把他的一切喜怒哀乐都放大,比如让恨更恨,变成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隋郁忐忑地问:想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想怎么弄死你哥哥。但向云来对他笑道:没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么轻松美好的时刻,他不想思考未发生的事情。他把阴沉的云片关在心里,没有泄露一丝轰然的雷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隋郁想留向云来过夜,但向云来牵挂在家中的妹妹。他们兄妹俩还没有好好地谈过秦戈的巡弋过程。隋郁便送向云来回王都区。他那辆过分显眼的车不方便驶入王都区,停在路口后,两人下车步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的王都区和以往一样热闹。他们穿过喝酒、谈笑、弹琴、跳舞、打牌和占卜的人,向云来忽然在人群的边缘看到匆匆走过的柳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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