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体的嬉闹让向云来和隋郁都从这不愉快的话题中暂且分心。它喜欢你。向云来说,它最喜欢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隋郁勾住象鼩尾巴,在它两只小耳朵之间吻了吻。向云来和象鼩同时睁大眼睛,随即,那团刚刚还主动接触隋郁的小东西从隋郁身上滚了下来,仰面躺着,愣成一个毛绒玩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向云来笑够了,轻声问:是我吗?还是向榕?

        隋郁:无论是你或者向榕,都有对不上的地方。向榕的父母溯源很清晰,而你并不是一开始就住在王都区,你是从别处来的。他顿了顿,低声说,其实,就目前我接触和我听过的所有海域汤辰最为符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向云来抬起头时,隋郁正好垂眼看他。他们交换了一个吻,隋郁说:你觉得呢?

        向云来:不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隋郁:你不会让我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向云来:不是她,她的海域并不特殊。秦戈也巡弋过多重人格患者的海域,世界上有多重人格的向导或者哨兵数量并不少,汤辰不特殊,也不值得你们大费周章这样搜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隋郁此时无法验证向云来是否正确,但秦戈是相当有力的说服证据。隋郁看起来没有完全取信,也没有怀疑,他轻轻蹭着向云来的脸庞:你会讨厌我不,你会恨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向云来:已经开始讨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隋郁亲他的鼻尖:不行,不能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知道向云来说的是真话。但这句真话此时此刻不能当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