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真的,你能活下来,我很意外。你恢复记忆后没有在夏尔·波德莱尔面前供出我,让我更意外,这让我觉得你对我还是有点真心的。”
眼泪情不自禁地落下,重重砸在桌面上,阿蒂尔·兰波单手捂住流泪的眼,却止不住眼泪从指缝中渗出,从面颊上滑落。
他哽咽地说:“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是爱你的。”
“我曾经多么自大,做了一件多么可恶的错事。”
“我本以为我在帮助你,我认为那是好的,可事实上,是我一直在忽视你真正的想法,理所当然地把我认为好的强加给你,伤害你而不自知。”
“我该向你道歉,为我一直以来做错的。”
“你不用向我道歉,在别人手下,也不一定会比在你手下更好,况且我还朝你开了枪,你运气好,没死而已。”
听到这儿,阿蒂尔·兰波都不知自己是该气,还是该笑。
但至少,他眼泪是止住了。
擦干眼泪,他又是那位优雅矜持、端美温文的阿蒂尔·兰波。
话全都说开以后,他们之间的气氛也好了很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