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对待工具的态度对待被你转化的人形异能力。”
“你可有想过,真正的我和你那些人形异能力没什么不同。”
“你教导我,训诫我,规训我,你让我割舍对任务无用的感情,却从未注意到,脱离实验室的我的感情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状态。”
“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对我的爱,你的真心。还是说,你认为我是特别的。我可不认为我是特别的那一个,除你之外的那些人也不认为我是特别的那个。”
“我的身份,我的来历,法兰西是那个人的祖国,却不是我的,她只是我的雇主,我是她的杀手,法兰西人更不是我的同胞,他们提防我、认为我是失去锁链就会失控发疯的狗。”
“保罗!”
“这些我原本都可以忍耐,但为什么非要动那个孩子呢?法兰西那么多超越者,就那么缺一个人造超越者吗?”
保罗·魏尔伦的语气陡然激烈起来。
“只有他和我是一样的,是我唯一的同胞,我的弟弟,我不许任何人伤害他。”
“即使是阿蒂尔,你也不行。”
“他应该有普通人的生活,不要像我。”
阿蒂尔·兰波怔怔地看着他,保罗·魏尔伦的语气从激动平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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