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90%的哨兵,都对她采取了“孤立政策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不过她,但是他们尤为团结地凝聚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这样就能让她惶恐、自乱阵脚、自愿退出这个向导不应该来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槐凉无所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唯一担忧的,就是从上次游戏后到现在,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,几乎没有和伏黑甚尔再有过什么互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各种山地、海水、丛林、沙漠等地形的训练尤为严格。

        槐凉憋着一股劲,无论什么地形的演习任务都要争第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导致有时连续三四日不合眼都是常态,偶有休息时间,她也只能间或上线查看下他的情形,瞧着死不了,便又匆匆下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按照伏黑甚尔那儿的时间算……那等于差不多5个月的时间,除了差不多一个月能有个一两次的纸条留信,知道她还没死,只是有点忙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没有任何‘实际意义’上的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度回归温暖的被窝,槐凉惬意地喟叹了一声:“真好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最新型号的治疗仪,可以扫除掉这段时日累积在身体里的暗伤,让身体恢复到最具活力的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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