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敦益愣了一下,觉得、有道理啊!
想想李晦臭着脸让人做的农具、想想田里的麦子、再想想对方给的伤药。既管农事又掌医药,这可不就是神农氏炎帝吗?
果然人就应该多读两本书,不然神仙到跟前了都认不出来。这罪过可真大了。
赵敦益在心底告了两声罪,琢磨着回头就让人雕个神农大帝的像,李晦这边当然得供着,他自己家里也得请一位……
杜彦之看着赵敦益的表情,目露了然:果然如此。
赵敦益这边觉得迷津得点,旁边的李晦却因为杜彦之的话,神色有片刻凝滞。
“医药”?杜彦之在云州见的东西,可有半点和医药沾边的吗?这人这么说、到底……
像是知道李晦的思虑一般,杜彦之笑着给出解释:“小公子上次病势凶险、高热数日不退,幸得云州神明庇护,才得转危为安。”
李晦正思索的表情一点点凝固,他缓缓抬眼看向杜彦之。
在后者那仿佛看透一切的了然神情中,李晦好半天才挤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假笑来,“先生说笑了,云州和朔鄢相去百里有余,既是云州神明,想来也管不到朔州地界。”
赵敦益:?
不是说云州和小公子气机相连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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