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算是剖明心迹?
李晦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,后者平静回视。
少顷,李晦笑了下,“云州不比朔鄢,匪寇横生、便是住在城里也不安稳,只用仆役恐怕不足,不如我给先生指两个护卫?”
后面的赵敦益闻言拧眉。
这么明目张胆地监视……多少有点过了啊。
杜彦之却是笑了笑,全无异色地应下,“如此,杜某谢过刺史好意了。”
“先生客气。”
李晦这么说着,眼底的神色却沉了下去:退让到这程度,这人图什么?
杜彦之像是一点也没察觉刚才的安排有什么不妥,略微停了一下,便神色自然地开口,“二位这是要祭祀云州神明?”
赵敦益下意识地瞥了李晦一眼,见后者神色不动、全无解释的意思。
想想也是,这种神明眷顾的事不好随意声张,他顺势接话道:“确是如此。我这几日心里总有些不安稳,想来想去,觉得我等到底是云州的外人,到了地方总该拜拜地头神,所以才置办了这一出。”
“赵将军考虑周到。”杜彦之轻轻颔首,“赐福五谷、又掌医药,想来这位云州神明乃是炎帝眷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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