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,你逃吧,及时收手,谋逆是死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珺温热的指腹拭去她脸颊的泪,挤出点笑容,可那分明是苦笑,“绵绵,等着我的好消息。乖,闹了你一夜,快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着她躺下,他起身穿衣袍,许绵强忍着难受转过身去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珺走之前,亲吻她的头发,“绵绵,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第十一次表白,等门关上的瞬间,许绵拉上锦被,在里面哭的昏天暗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这样好的一个人,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,如果当年他被萧皇后接进宫里抚养,或许就不会走上邪路,或许就不用背负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绵已经分不清楚对时珺是一种什么情感,是怜惜的,是同情的,亦或者还有些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裴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鑫进来,裴清正在画《河清海晏图》,仿佛已经成了新一代的统治者,他有治国的理想和野心,筹谋十八年,只为明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什么话带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想请大人赐解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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