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如今也开始拿头上这顶风流帽开涮了。
“我并未听过,想是极难得之物……不过云笙你小我几岁,容我这个当哥哥的啰嗦劝一句,纵欲享乐,虽满足于一时,但长此以往,身心皆空,你正当大好年华,需好好定一门亲事,收敛身心,才是正途。”
我拜谢道:“多谢景云哥哥赐教,云笙懂了。”
“真懂了?”景云双眼含笑看着我,“我和你大哥屈云天同岁,自幼交好,也算是你大哥,不想看你误入歧途,你当好自为之……你永远都是我们最喜爱的弟弟。”
我听着他这些话,若不是心中早有怀疑,真会不知不觉间被他这些如春风般关切的言语所打动。
但是,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淮北则为枳。
连植物挪了地方都会变味,更何况是生性多变的人。
景云这个曾经楚国最耀眼的氏族子弟,在中原浸润多年,他底下的根,如今还连着楚国吗?
我和他作别,看着他一瘸一拐走远,不自觉陷入了沉思。
夜里,我一回家,当即傻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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