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那晚子玉说他怀疑一个人,我便猜到了是谁,但我那晚不想和他说这些费心费神的话,所以也没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偶然碰见了,我便有些好奇,眼前这位满身君子风的外皮下,究竟藏了怎样的一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支架用着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云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处:“极好,虽不能让我恢复如常,却也能慢慢自行走动了,大巫说是你给他出的主意,我一直没当面感谢,甚是失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摇头:“小事一桩,何必拘礼,况且我有一事还要向景云大夫请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何事?”景云停下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云大夫你久居中原,是否知道,陈国有一种极霸道的催/情之香,叫做青木香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云定定看着我,眼眸深邃,可脸上丝毫没有波澜,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,为何这么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没什么,景大夫你知道我名声不佳,时常留宿乐馆,偶然听得,便生了好奇,也想试试一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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