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啊,啧啧,咋就好上这口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跳下房梁,站在床脚继续看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屈云笙旁边站了个同样俊秀的小郎君,他扶着屈云笙坐在床边,还帮着清理床上的灰,那叫一个温柔细心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才是屈云笙的相好,并不是那个什么公子玦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伯那个老东西走后,屋里又来了两人,其中一个我认得,是薳氏的薳东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,听说他从十五岁便游走在各个诸侯国之间,合纵连横,未尝败绩,是所有氏族公子里的翘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听家老们偷偷议论说,如果子湘大夫哪一天蹬腿走人了,说不定下一任令尹就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论功勋论才干论智谋,这茬年轻公子中,有谁比得过他薳东杨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躲在门外的居然是个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夜三更,夜探屈云笙,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!

        嘿嘿,没想到做了鬼,也能看见如此精彩的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们的对话,这女子还是昭氏的贵女,叫什么昭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等着看一场男女互诉衷肠的好戏,没想到这少女居然径直向屈云笙跪下了,这是闹哪样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