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去我才发现,这是个相当大的宅子,就连一进去的院子,都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,院子里种了许多花卉,除了花朵开得正艳,其他都破败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何伯用那位仁兄的骨灰沤肥,我现在看那些灼灼盛开的花朵都觉得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这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伯领着我们穿过走廊,进了月门,又穿过走廊,又进了月门,最后推开一个小木门,终于进了最里面的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木门嘎吱作响,何伯把屋里的烛火都点燃,我这才看清了这间居室的陈设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简简单单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饭桌,还有一个读书的案几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很久没人清扫,已经积了一层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移向木门,果然看见了木门上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,这时恰逢一阵风过,火柱摇曳,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上……好像正有一双腿在摇晃?

        老子转身就想往外走,现在就算把我丢出去喂豺狼,也绝对好过让老子一个人待在这个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我使不上劲,子玉略一收紧揽腰的手,对我道:“云笙哥想去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伯转身看我,苦着脸道:“确实是太委屈公子了,公子是金枝玉叶的贵人,怎么能住这样的屋子,可眼下除了这间屋子,其他屋子是要多乱有多乱,且多年未住人,早已蛇鼠成群,实在来不及清扫,公子先委屈几日,待老奴找来人手,帮公子布置出另一间居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年未住人……也就是说,之前那位族人真的是在这个房间自尽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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