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牵着她的手的时候,便升起一股责任感,从此以后,她便是我的妻子,我要为她撑起一片天地。
礼服很宽大,很繁琐,她整个人显得僵僵的,行动有点不自在。
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放松下来,一切有我在。
走到中堂,两边父母坐定,司仪开始念念叨叨,古代的证婚辞,文绉绉到了极致,一大堆“兮”啊“之”啊的,老子听不懂,也没耐心听,只偷偷望着边上新娘,想象那红面巾下的娇羞神情。
司仪终于啰嗦完了,我们依次向父母跪拜,没有敬茶这一项,只略略躬身便可,也没有劳什子的相互对拜。
等我俩站起身,薳东杨端来两杯酒,我拿起一杯,等着申禾拿另外一杯。
她直直站在原处,并没有行动。
我轻声道:“夫人,这酒……”
我刚说完,却听薳东杨尖喝一声:“小心!”
他一把推开我,须臾之间,我看见一道青色的剑光从申禾衣袖中倏然而出,她抽出一把短剑,将面巾一掀,惨白的小脸上挂着两道泪痕,双眼又红又肿,透着说不出的绝望。
众人齐声大喝:“住手,别乱来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