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我的太阳穴扯着整个脑神经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薳东杨朗声大笑:“哈哈哈,你爹说的对极了,看来这个礼云笙你非受不可,不然人家的爹在九泉之下也会怪罪你,坏了人家一脉相传的家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苦笑着接受了他的行礼,隐隐觉得我有折寿的风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行礼完毕,他终于又躺下了,我四处一瞧,没看到子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子玉去哪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阳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道,他昨晚出去后就没有回来过,不过子玉大哥向来独来独往,兴许有别的事要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薳东杨问道:“你这位子玉大哥是什么来路,你可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阳顿时警惕了起来,浑身紧绷:“子玉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,除此之外一概不知,无可奉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薳东杨也不在意,哂笑一声,便不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薳东杨便转身走出去,正好碰见那位大夫抱着一包药走了进来,他看见我,双目放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你来的正好,我正要去找你,你伤口上的药该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坐下来让他给我换药,那伤口似乎有些发炎了,流着脓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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