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重脸色霎时铁青,急忙单膝跪下:“是末将唐突,还请公子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冷笑道:“责罚可不敢,你是要接过这个左军帅印,还是听我的,二选其一,痛快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屈重嘴角抿出了一股坚毅的味道:“自然听公子号令,作为家臣,为主公赴死才是此生唯一的道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兀地后牙槽发酸,他说的恳切悲愤,说的老子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戏文里那些酒囊饭袋的世家公子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平心而论,站在我的立场上,这些人打来打去真的和我无关,我站在历史的高度上看他们,除了觉得傻叉还是觉得傻叉。我很想对他们说,几千年后,你们都说普通话,都写简体字,都要坐高铁,都要在每年的双十二在网上拼手速……哦,还有,没准儿你屈重的后人娶得就是那个廪生的后人,五湖四海会变作一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我只能吞进肚子里,但是出于对屈云笙的那点交情,也出于对公子玦欠下的救命之恩,我绝对不能看着他白白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扶起屈重:“先按我的做,找人,集合全军再做定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屈重拜道:“是,末将遵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里,我在树林里喂蚊子,肚子叫成了一首歌,周围的士兵不敢放松警觉,都抓着戈戟观察着林外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上树梢头之时,我派去的人终于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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